第 2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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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1 章
“他不去了是什麽意思？”伊諾斯根本不相信哥哥的說辭，退一萬步，就算威克多臨時反悔，也不會選擇不辭而別這種方式，所以他的失蹤一定有問題。
“冷靜一點，”盧卡斯忍住頭痛，慢慢揉著太陽穴說，“什麽都有可能，迪姆不同意啊什麽的，總之你把他忘掉。沒事的，你還有我。”
“他跟我告別過了，我讓他不要打攪你的，我想沒有必要特別再說，你們應該只是朋友關系吧。”盧卡斯盯住他的眼睛，想探究出什麽。
“呃，是，”伊諾斯將視線移向別處，“但哥你不該這麽做，太擅作主張了。”
盧卡斯打斷了他的話，往外走：“好了好了，事情解決了，你的意思我會幫你說的。回去好好睡覺吧，很晚了，應該睡了。”
事情解決了？伊諾斯完全沒有辦法同意，他還什麽都不知道——威克多去哪，去幹什麽，有沒有危險，需不需要幫助，為什麽不告而別，什麽時候會聯系他？
這些他都不知道，他怎麽可能滿意這個結果？
他也不甘心，對方如流星般短暫地劃過自己的生命，什麽也沒留下，他不接受。
“不可以。”
盧卡斯停住，“你說什麽？”
紅蘋果，桌子上有紅蘋果，在伊諾斯視線的中央。
“我說我會好好睡覺的，晚安。”伊諾斯收斂好情緒快步離開了。
既然他哥不理解自己，那他便不去尋求哥哥的支持，他要一個人去找回威克多，親自去到他的面前，再危險也去。
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伊諾斯了，現在他勇敢多了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離開，離開這艘私人飛船。
半夜，他偷偷來到了逃生艙的面前，登入。
再見了，哥哥，他心裏說。
不會操作也沒關系，臨時學起來試試，畢竟原理很簡單——大概就是這樣，開動了？
逃生艙劇烈晃動起來，伊諾斯摔倒了。
好險，站穩了——那麽下一步，是這裏吧。
怎麽回事，尤利婭，是提前錄像好了嗎，怎麽做到的，誰在幫她，她又說要幫我，開什麽玩笑？
四周突然噴出的藍色液體很快就充滿了小艙。這種溶液填滿肺部後能直接和血液進行氣體交換，因而不用擔心會有窒息的風險。
此外，尤利婭還改動了一番它的成分，使其有了療愈的效果，不過是在睡夢之中，伊諾斯“被迫”睡著了，尤利婭加了藥。
逃生艙裏一片安靜，沿著系統的既定路線穩步向前。
這邊會發生什麽尤利婭好像提前猜到了似的，她在非常恰當的時間吸引了盧卡斯的註意力，她讓西格醫生告訴盧卡斯她懷孕了，孩子是他的。
“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，我跟你也不是很熟。”西格在幫尤利婭做常規的身體檢查，一切正常，懷孕什麽，根本沒有的事，他對自己專業這點信心還是有的。
“沒有你也要讓盧卡斯相信有，他很信任你，至少在這裏他沒有其他辦法去找其他人來驗證。”尤利婭的語氣理所當然，似乎料定西格會幫她撒謊了。
“話是這麽說，但不可能，我有什麽理由背叛他呢，”西格正正經經地說，註視著她微笑，“你的異能還沒恢覆吧，心理暗示還不能用，真可惜。”
“憑你想背叛他，你們喜歡的是同一人，你覺得他很惡心吧。”尤利婭的態度一直很平淡，沒有因為西格的僵硬反應而欣喜。
“就這個？”西格回過神後真心笑出了聲，“還不夠，我不會幫你的。”
“你的胡說八道也不會有人信，我提醒你，同樣的話，你最好不要和盧卡斯說，下場很慘。”西格完成檢查工作就要離開了。
“那‘天選’呢，你對這個的興趣如何？不是我體內的殘留品，是還沒有使用過的。正常情況下，你沒有權限接觸到吧，想研究嗎？”尤利婭拋出最吸引人的誘餌。
“成交！”西格就等這個，他沒有辦法拒絕，好奇心主宰了他。
撒一個簡單的謊就能換得‘天選’，這很劃算，更何況欺騙的是盧卡斯，他很樂意。
*
“尤利婭懷孕了，孩子你的。”西格嚴肅地向盧卡斯報告。
“不可能！”盧卡斯睡意全無，都嚇醒了，再次搖頭強調道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真的，我也不想相信，她說是那天晚上發生的，你做過的事你忘了，也許是喝醉了吧。”
那天晚上？
盧卡斯有不好的感覺，他即刻聯系了小畫家：“尼恩，伊諾失蹤前一天晚上，我是和你睡在一起的，對吧？”
不是？
他的心沈了下去。
“那你是在照顧我，整個晚上有好好在旁邊看著我吧？”
沒有？
他心沈到了底，巨震了一番。
“繼續睡吧，你他媽永遠別醒了。”他語氣不善地結束了對話，在房間裏焦躁地走來走去。
那天晚上，他確定和某個人做過，這個他有印象。他堅定認為是和尼恩做的，但如今尼恩肯定地否認了，他沒有必要騙我，那個人不是尼恩。尤利婭懷孕了，西格這話不會錯，難怪第二天早上她是那個反應？她絕對會去告自己，有孩子做證據。
“你讓她先把孩子打掉，”盧卡斯已經想好了對策，吩咐西格，“算了，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也許是兩人目標一致，交易飛快地達成了。盧卡斯答應放她走，尤利婭則會處理孩子，兩人約定再不相見，兩人其實都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盧卡斯很高興，站起來時卻忍不住眩暈，嘩地嘔吐起來，他這才發現這裏的味道非常難聞。
尤利婭看著這個場面，覺得很是滑稽，笑出了聲，向他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盧卡斯不情不願地搭上去，他覺得這個女人在嘲弄他，頭更痛了。
伊諾斯完全不知道哥哥幹了什麽，他會得到一個關於尤利婭虛假的答覆，但那不會是真相。兄弟倆竟同時背叛了彼此。
這樣的結果或許早有預兆。
伊諾斯不是瞞著他認識了楚唐嗎？
*
伊諾斯沒料到現在會見到楚唐，他並不知道楚唐在異色十字小隊中。一切都是巧合，但這巧合好像有利於他，如果他當下沒有被綁住的話。
“宋征，是嗎？許妄的大哥，群珊在學校也經常提到你，”伊諾斯眨眨眼睛，盡可能地向看守套近乎，“我們能解開再聊嗎？”
宋征靠在門邊，腳跟磕了磕門框走來：“你和楚唐很熟？”
“對對！”伊諾斯一聽就覺得有戲，高興地回應他，其間並不缺乏他編的一些謊話，畢竟說實在的，楚唐與他只視頻裏的一面之緣。
話多說多錯。
宋征追人追了這麽久，分辨這些話真假的能力還是有的——楚唐根本不可能擁有正常人的感情，這是基因決定了的缺陷。
這樣想來可悲的是自己，但選擇堅持的也是自己，沒有什麽好抱怨了，只是會有點不爽。
宋征慢吞吞地給人解綁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：“楚唐在聯系你哥了，你很快就能離開這，沒事了。”
“什麽！”伊諾斯的反應果然很大，扭轉過身子臉上很是驚詫，“不行，不能通知我哥！我，只是不想讓他擔心，還能阻止嗎？”
宋征認真地搖頭，說絕無可能，隨後便是看著對方轉來轉去，說些完了和不行的話。
等到宋征覺得捉弄夠了，說：“也不是沒有轉機。”
宋征把降落傘遞給他。
“謝謝，你人還挺不錯的，幫了我沒有什麽懲罰吧？”伊諾斯站在風口準備著。
宋征以一把推他下去作為回答。他嫌人話多，討厭，又是一個膽小鬼，大叫得很煩，把所有人都招來了。
楚唐自然也在其間，奇怪的是，他只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處分，並沒有多問其他，好像他什麽都知道了。
為什麽不問呢，為什麽不和自己說話？如果他問我為什麽要推人下去，我會誠心坦白自己的嫉妒，解釋自己的苦心和善意——下面不遠處就是那兩人所在的海島，伊諾斯完全可以安全地獲救，自己並無謀殺之嫌疑——這樣他就會誇獎我。
為什麽不問呢？好像他都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，覺得無聊至極。
宋征在禁閉室內凈是胡思亂想這些東西，他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。
禁閉室外，楚唐糾集隊友公布了一條消息：“‘幽靈船’上的機密文件失竊，間諜仍在這片區域潛逃，最近的委托方是我們。”
他在此處停下來，聽到一些小聲的抱怨，但不甚在意，繼續分配了任務——宋征成了留守在此觀察的考核官裏的一員，這點他禁閉期結束後出來才知道。
考核，自然是對威克多和法安兩人的入隊考核，他們的任務是要在一個月內解決掉深海裏的“殺人鯊”。
如今時間已過一周，兩人與目標交戰過一次，失敗，之後便完全失去了其蹤跡，處於偶爾互相埋怨（兩個人都認為對方要為上次的狩獵失敗負主要責任）的無所事事中。
所以伊諾斯的到來算是意外之喜，他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華麗登場，像是上天給威克多精心準備的一件禮物。
桔色降落傘在高高的天空輕輕晃悠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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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去了是什麽意思？”伊諾斯根本不相信哥哥的說辭，退一萬步，就算威克多臨時反悔，也不會選擇不辭而別這種方式，所以他的失蹤一定有問題。
“冷靜一點，”盧卡斯忍住頭痛，慢慢揉著太陽穴說，“什麽都有可能，迪姆不同意啊什麽的，總之你把他忘掉。沒事的，你還有我。”
“他跟我告別過了，我讓他不要打攪你的，我想沒有必要特別再說，你們應該只是朋友關系吧。”盧卡斯盯住他的眼睛，想探究出什麽。
“呃，是，”伊諾斯將視線移向別處，“但哥你不該這麽做，太擅作主張了。”
盧卡斯打斷了他的話，往外走：“好了好了，事情解決了，你的意思我會幫你說的。回去好好睡覺吧，很晚了，應該睡了。”
事情解決了？伊諾斯完全沒有辦法同意，他還什麽都不知道——威克多去哪，去幹什麽，有沒有危險，需不需要幫助，為什麽不告而別，什麽時候會聯系他？
這些他都不知道，他怎麽可能滿意這個結果？
他也不甘心，對方如流星般短暫地劃過自己的生命，什麽也沒留下，他不接受。
“不可以。”
盧卡斯停住，“你說什麽？”
紅蘋果，桌子上有紅蘋果，在伊諾斯視線的中央。
“我說我會好好睡覺的，晚安。”伊諾斯收斂好情緒快步離開了。
既然他哥不理解自己，那他便不去尋求哥哥的支持，他要一個人去找回威克多，親自去到他的面前，再危險也去。
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伊諾斯了，現在他勇敢多了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離開，離開這艘私人飛船。
半夜，他偷偷來到了逃生艙的面前，登入。
再見了，哥哥，他心裏說。
不會操作也沒關系，臨時學起來試試，畢竟原理很簡單——大概就是這樣，開動了？
逃生艙劇烈晃動起來，伊諾斯摔倒了。
好險，站穩了——那麽下一步，是這裏吧。
怎麽回事，尤利婭，是提前錄像好了嗎，怎麽做到的，誰在幫她，她又說要幫我，開什麽玩笑？
四周突然噴出的藍色液體很快就充滿了小艙。這種溶液填滿肺部後能直接和血液進行氣體交換，因而不用擔心會有窒息的風險。
此外，尤利婭還改動了一番它的成分，使其有了療愈的效果，不過是在睡夢之中，伊諾斯“被迫”睡著了，尤利婭加了藥。
逃生艙裏一片安靜，沿著系統的既定路線穩步向前。
這邊會發生什麽尤利婭好像提前猜到了似的，她在非常恰當的時間吸引了盧卡斯的註意力，她讓西格醫生告訴盧卡斯她懷孕了，孩子是他的。
“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，我跟你也不是很熟。”西格在幫尤利婭做常規的身體檢查，一切正常，懷孕什麽，根本沒有的事，他對自己專業這點信心還是有的。
“沒有你也要讓盧卡斯相信有，他很信任你，至少在這裏他沒有其他辦法去找其他人來驗證。”尤利婭的語氣理所當然，似乎料定西格會幫她撒謊了。
“話是這麽說，但不可能，我有什麽理由背叛他呢，”西格正正經經地說，註視著她微笑，“你的異能還沒恢覆吧，心理暗示還不能用，真可惜。”
“憑你想背叛他，你們喜歡的是同一人，你覺得他很惡心吧。”尤利婭的態度一直很平淡，沒有因為西格的僵硬反應而欣喜。
“就這個？”西格回過神後真心笑出了聲，“還不夠，我不會幫你的。”
“你的胡說八道也不會有人信，我提醒你，同樣的話，你最好不要和盧卡斯說，下場很慘。”西格完成檢查工作就要離開了。
“那‘天選’呢，你對這個的興趣如何？不是我體內的殘留品，是還沒有使用過的。正常情況下，你沒有權限接觸到吧，想研究嗎？”尤利婭拋出最吸引人的誘餌。
“成交！”西格就等這個，他沒有辦法拒絕，好奇心主宰了他。
撒一個簡單的謊就能換得‘天選’，這很劃算，更何況欺騙的是盧卡斯，他很樂意。
*
“尤利婭懷孕了，孩子你的。”西格嚴肅地向盧卡斯報告。
“不可能！”盧卡斯睡意全無，都嚇醒了，再次搖頭強調道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真的，我也不想相信，她說是那天晚上發生的，你做過的事你忘了，也許是喝醉了吧。”
那天晚上？
盧卡斯有不好的感覺，他即刻聯系了小畫家：“尼恩，伊諾失蹤前一天晚上，我是和你睡在一起的，對吧？”
不是？
他的心沈了下去。
“那你是在照顧我，整個晚上有好好在旁邊看著我吧？”
沒有？
他心沈到了底，巨震了一番。
“繼續睡吧，你他媽永遠別醒了。”他語氣不善地結束了對話，在房間裏焦躁地走來走去。
那天晚上，他確定和某個人做過，這個他有印象。他堅定認為是和尼恩做的，但如今尼恩肯定地否認了，他沒有必要騙我，那個人不是尼恩。尤利婭懷孕了，西格這話不會錯，難怪第二天早上她是那個反應？她絕對會去告自己，有孩子做證據。
“你讓她先把孩子打掉，”盧卡斯已經想好了對策，吩咐西格，“算了，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也許是兩人目標一致，交易飛快地達成了。盧卡斯答應放她走，尤利婭則會處理孩子，兩人約定再不相見，兩人其實都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盧卡斯很高興，站起來時卻忍不住眩暈，嘩地嘔吐起來，他這才發現這裏的味道非常難聞。
尤利婭看著這個場面，覺得很是滑稽，笑出了聲，向他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盧卡斯不情不願地搭上去，他覺得這個女人在嘲弄他，頭更痛了。
伊諾斯完全不知道哥哥幹了什麽，他會得到一個關於尤利婭虛假的答覆，但那不會是真相。兄弟倆竟同時背叛了彼此。
這樣的結果或許早有預兆。
伊諾斯不是瞞著他認識了楚唐嗎？
*
伊諾斯沒料到現在會見到楚唐，他並不知道楚唐在異色十字小隊中。一切都是巧合，但這巧合好像有利於他，如果他當下沒有被綁住的話。
“宋征，是嗎？許妄的大哥，群珊在學校也經常提到你，”伊諾斯眨眨眼睛，盡可能地向看守套近乎，“我們能解開再聊嗎？”
宋征靠在門邊，腳跟磕了磕門框走來：“你和楚唐很熟？”
“對對！”伊諾斯一聽就覺得有戲，高興地回應他，其間並不缺乏他編的一些謊話，畢竟說實在的，楚唐與他只視頻裏的一面之緣。
話多說多錯。
宋征追人追了這麽久，分辨這些話真假的能力還是有的——楚唐根本不可能擁有正常人的感情，這是基因決定了的缺陷。
這樣想來可悲的是自己，但選擇堅持的也是自己，沒有什麽好抱怨了，只是會有點不爽。
宋征慢吞吞地給人解綁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：“楚唐在聯系你哥了，你很快就能離開這，沒事了。”
“什麽！”伊諾斯的反應果然很大，扭轉過身子臉上很是驚詫，“不行，不能通知我哥！我，只是不想讓他擔心，還能阻止嗎？”
宋征認真地搖頭，說絕無可能，隨後便是看著對方轉來轉去，說些完了和不行的話。
等到宋征覺得捉弄夠了，說：“也不是沒有轉機。”
宋征把降落傘遞給他。
“謝謝，你人還挺不錯的，幫了我沒有什麽懲罰吧？”伊諾斯站在風口準備著。
宋征以一把推他下去作為回答。他嫌人話多，討厭，又是一個膽小鬼，大叫得很煩，把所有人都招來了。
楚唐自然也在其間，奇怪的是，他只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處分，並沒有多問其他，好像他什麽都知道了。
為什麽不問呢，為什麽不和自己說話？如果他問我為什麽要推人下去，我會誠心坦白自己的嫉妒，解釋自己的苦心和善意——下面不遠處就是那兩人所在的海島，伊諾斯完全可以安全地獲救，自己並無謀殺之嫌疑——這樣他就會誇獎我。
為什麽不問呢？好像他都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，覺得無聊至極。
宋征在禁閉室內凈是胡思亂想這些東西，他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。
禁閉室外，楚唐糾集隊友公布了一條消息：“‘幽靈船’上的機密文件失竊，間諜仍在這片區域潛逃，最近的委托方是我們。”
他在此處停下來，聽到一些小聲的抱怨，但不甚在意，繼續分配了任務——宋征成了留守在此觀察的考核官裏的一員，這點他禁閉期結束後出來才知道。
考核，自然是對威克多和法安兩人的入隊考核，他們的任務是要在一個月內解決掉深海裏的“殺人鯊”。
如今時間已過一周，兩人與目標交戰過一次，失敗，之後便完全失去了其蹤跡，處於偶爾互相埋怨（兩個人都認為對方要為上次的狩獵失敗負主要責任）的無所事事中。
所以伊諾斯的到來算是意外之喜，他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華麗登場，像是上天給威克多精心準備的一件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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